念什麼才有前途?

今天去吃早餐時,老闆娘問了我一個問題:小孩要念什麼未來比較有前途?我說與其選擇一個有前途的科系,不如讓他找到自己的興趣和專長,沒有興趣的工作或許能勉強去做,卻難獲得快樂和成就感。太多人以生活不得已等等的理由來說服自己,年輕時的夢想和理想呢?大多在出社會後就慢慢淡忘了,這不是教育的宗旨。我想到哈佛大學的教育真諦:Enter to grow in wisdom. Depart to serve better thy country and thy kind. (進入校園增長智慧。踏出校門為國為民謀福祉。),這才是最重要的。

寂寞現代人

通勤時觀察周遭乘客是相當有趣的一件事,尤其在熱鬧繁華的台北城,可以明顯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並不如捷運車廂內的溫度這麼溫暖。大多數擠在小小的大眾運輸工具裡的人,眼睛緊盯著小小的智慧型手機螢幕,期待在網路的另一端能捎來一些些排解無聊的關心問候,到處打卡為的又是什麼?我怎麼覺得生活在都市的人更顯得寂寞?

活在自己的世界

我以前不能理解通勤族為什麼要戴著耳機聽音樂,聽不到外面的聲音難道不會有一種不安全感嗎?直到有一次我在擁擠的捷運車廂裡這麼做,才知道那種全世界所有人都圍繞著音樂旋轉的感覺。如果你是個害羞的人,伴隨著音樂可以在眾目睽睽下盡情跳舞;如果你隔壁站著的是個老女人,聽著音樂他可能變成你暗戀的女生;如果車廂裡悶熱又不透風,音樂會讓你覺得空氣是甜的。直到拿下耳機那一刻,頓時發現原來這才是真實。

預立遺囑

來談談預立遺囑這件事。

第一次「練習」寫遺囑是在我 18 歲那年,大一的生死學概論,對於剛脫離制式的高中教育、心智正逐漸成熟的同學來說著實有不小的衝擊。如果從沒寫過遺囑,你可能會覺得這沒什麼,但當你真正提筆把自己想交代或囑咐的事一字一句記在紙上,才會發現有多困難,也許我們對於這世界有太多捨不得,就算生命結束仍然希望事情可以照著自己的意思發展。

其實我算是個早熟的人,在十幾歲時就曾對死亡問題感到困惑(跟大多數的人一樣,我對死後會被放入棺木的這件事有所恐懼),大部分的父母親不太喜歡和小孩談論這些議題,尤其東方人會有死亡是不可以被拿出來討論的禁忌,但很慶幸的是我爸媽一直願意和我們討論死亡的議題,甚至是鼓勵我朝這方向去更深入了解自己。

後來我就習慣把遺囑寫好,放在我覺得安全的地方,以免有天我發生了什麼意外而沒辦法回來,我的家人才能夠處理剩下的事務,當中經過幾次的修改,我覺得在每個階段都有自己覺得重要的事情,對我來說這不是觸霉頭,而是如果真的怎麼了才不會有所遺憾。

打坐

記得大學時有堂課,老師要我們練習打坐,剛開始覺得沒什麼,反正就把眼睛閉起來、腳盤上來,還可以順便打盹一下吧?後來有了一些經驗後才發現最難的其實不是保持清醒,而是怎麼面對自己混亂且錯綜複雜的思緒,雖然四周環境鴉雀無聲,但你卻可以真正感受到內心的浪濤襲捲而來。

我要學習把眼睛和耳朵閉上,用心感受這個瘋狂的世界。

果決

《啟動原始碼》裡男主角對女主角說:「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分鐘,你會做什麼?」,讓我想到紅雀和遊騎兵在世界大賽的第六場,九局下半兩人出局兩好球的那個對決,如果站在打擊圈上的人是你,下一球究竟要不要出棒?你可能可以改變整場比賽,或可能揮棒落空,明年再來。

生命中有太多時候需要做決定,有時候當下只有短短幾秒鐘,沒有太多時間讓我們做太多的盤算或思考,猶豫不決很快就會喪失機會。我覺得人應該都要學習果決,真的不用想太多,反正下一秒鐘它就會變成歷史。

有時候覺得自己沒有太多餘力去分擔別人的難過或痛苦,不然我自認為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我喜歡聽別人說,說生活、說網路、說音樂、說別人是非或者談天說地什麼都可以,大過於把自己心中的話告訴別人。也或許我不是個容易信任朋友的人,太多的情緒還是要自己慢慢消化。

第一名又怎樣?

從小老師跟長輩就教育我們:凡事都不能輸,要當第一名、考試要考滿分、上第一志願,什麼都要想盡辦法跟別人比較,以此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輸好像就是一件很羞愧的事,甚至以分數來決定你是好小孩或壞小孩。

常常經過補習班,外面總是有一堆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家長,殷切期盼自己的小孩可以出人頭地,卻鮮少教導他們如何面對失敗、或是接受別人的成功。我認為人還是要有失敗的經驗比較好,就好像學走路時會跌倒、愛情路上總要失戀過才懂失戀的痛。

如果以後我有小孩了,希望他們能理解爸爸不是不在乎你,而是希望你能從失敗中學習。

緣份

打掃社區的阿桑要辭職了。

每天早上出門買早餐,離開電梯口總會看到她的工具車(就是擺著掃把、拖把、抹布跟垃圾袋等工具的推車),我很習慣先環顧四周,找找那熟悉的身影又在哪個地方默默工作。

她聽到住戶的腳步聲,便會停下手邊工作,抬起頭來露出很心滿意足的笑容,縱使夏天讓她一大早就汗流浹背,額頭上滾落的汗珠,使她的捲髮黏在臉上,但她仍然會不斷點頭跟我說早安。她從來不曾向我抱怨工作有多累,而是問問我的近況。我常常在心裡想:怎麼會有這麼幸福快樂的人?

今天早上我依然在地下室碰到她。

她跑來跟我說:我做到今天,明天就不會來了。我楞了好久,她才告訴我原因,原因就不闡述了,可想而知一定是人的問題(人就是這麼難搞)。心裡很感慨,卻沒有辦法為她做什麼。

後來我問她:那是不是以後都看不到妳了?

沒想到她還是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跟我說:如果有緣,我們會再見的。

敲鍵盤也有社會責任

每次更新動態,總在心裡醞釀許久,除了思考要怎麼把自己的想法如實表達出來,也習慣重複檢視自己敲出的一字一句。原因無他,我認為網路使用者必須為自己送出的訊息負責,因為這是一個公開場合。

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公眾人物,但有比一般人要多一些些的追蹤者,我更深信自己或多或少能透過鍵盤和網路影響在電腦另一端的人,既然知道可能會改變別人,那就更應謹言慎行不是嗎?希望大家在發佈訊息時都能夠三思再三思。